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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旧事之落跑小娇妻

作者:云笼 | 分类:现言 | 字数:55.3万

第225章 重逢(五)

书名:江城旧事之落跑小娇妻 作者:云笼 字数:2527 更新时间:2025-05-25 09:49:39

是夜正值中秋佳节,没有敲锣打鼓,没有宾朋满座,但镜竹山庄里喜庆的气氛达到了极点,在小捷,香葵,小五小六等人的见证下,郎聿文与薛雅清穿着中式的喜服拜了天地,祭拜了双方已亡的父母,随后进入了洞房。

小五小六带着香葵一双刚会走路的儿女手拿小烟花互相追逐嬉戏玩耍,女人们在前院里摆了一桌瓜果点心之类吃的东西,在月光底下热烈地谈笑风声,一切都那么祥和而安然。

而小捷一个男人也不好加入女人们的话题里,便独自一个人离开,往另一个庭院走去,刚才郎聿文与薛雅清拜堂的场景刺激着他的大脑。

初见薛雅清之时,对方还是一个活泼可爱,没有心机城府的小姑娘,是第一个令他心动的人,还是他到目前为止唯一心动的人,当知道少爷也喜欢她的时候,他只能默默把自己的情感收起来,他的爱很纯粹,只要对方过得好,那他也就放心了。

一路想着,不禁感慨万分,不知不觉中竟走到了新房附近,他伫立望向那新房的窗子,灯还亮着。

几秒之后,新房的灯突然熄灭,他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不由得苦涩一笑,也就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病竟彻底没了,是的,他还要往前看,还要过未来的生活,又岂能整日活在以前的记忆当中呢?

既然前院这么热闹,他当然不能掉队,小捷伸了个懒腰,扭扭脖子,大步走向前院,加入女人们谈话的行列中。

第二天几个好事者一早便到了新房外等候,阿香与雪儿打赌,夫人和将军到什么时候才会把门打开。

何妈妈哭笑不得,假意责怪阿香这是把雪儿带坏了,阿香不服气,说雪儿以后也会嫁人,早懂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而雪儿其实也是半知半解,听了阿香的话,总觉得自己怎么都像是让阿香给笑话了,便追着阿香打闹起来。

“唔……”新房中薛雅清像是被外边的动静给吵醒了,口中呢喃了一声,只觉浑身酸痛,便想着翻一个身调整姿势。

昨晚,俩人浓情蜜意,恩爱不停,直到后半夜方才熟睡。

正当她翻过身时,这才发现自己的腰被郎聿文搂着,而自己的头垫着郎聿文的另一条手臂,翻身也正好面对着郎聿文的脸,此时正是大白天,俩人贴得如此之近,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呼吸也已交融在一起,这一下,薛雅清算是彻底醒了。

想起昨晚的疯狂,她不禁满脸通红,便想偷偷扯开郎聿文的手,哪知还没动手,郎聿文反而将她搂得更紧,大有醒来的意思。

不想自己难堪,薛雅清连忙闭眼,装着还在熟睡。

其实,她翻身的时候郎聿文便已醒了,他没有开眼,就是想看看薛雅清会怎样,哪知道这丫头竟然想逃离自己的怀抱,他当然不能放过。

等薛雅清装睡时,他反倒开了眼看着对方,这小表情实在可爱,他嘴角一勾,把脸凑近,嘴几乎贴在薛雅清的脸上。

薛雅清紧张得不敢动作,眼睫毛也因此微微颤动着。

郎聿文更加好笑,想着不再戏弄她了,便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夫人,你装睡累不累啊?”

这句话,顿时让薛雅清松懈下来,睁开眼娇嗔道:“好啊,原来你早就醒了,就想看我笑话是不是?”

“好好好,是为夫错了,这样吧,为了表示为夫的歉意,为夫就亲你一口算作补偿如何?”

“不要……”

薛雅清反对无效,接下来,估计阿香与雪儿还要再等上一时半会了。

……

“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了?”郎聿文还以为薛雅清还在为刚才俩人的云雨害羞,便故意逗她一逗。

薛雅清背对着他一动不动,郎聿文觉得奇怪,撑起身子探出脑袋去看她,是真的很奇怪,薛雅清睁着眼睛在出神,也不知在看什么。

“怎么了?”郎聿文很紧张,连忙将她的身子扳过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薛雅清竟皱起眉头,“我后悔了。”

“后悔?”郎聿文的心如同被淋了一盆冷水,黑着脸说道:“米已成粥,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哎呀,我不是说这个。”知道他误会了,薛雅清连忙解释。

“那你是说哪个?”

“早知道你没事,我就不用把血龙杯的下落告诉郎泽权了,想着现在血龙杯在他手里,这心里就很不甘。”

郎聿文一笑,“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可是,那是我外祖父留下来的,在我手里就弄没了,我怎么对得住外祖父和娘亲,还有替我保守秘密的萧伯?”

“小傻瓜,”郎聿文刮了刮她的鼻子,轻声笑道:“血龙杯好好的,没有落到郎泽权的手里。”

“你怎么知道?”薛雅清瞪圆了眼睛,“我可是亲眼看着他从树底下把血龙杯挖了出来。”

“什么树底下?”

“呃……”薛雅清自知失言,她把血龙杯埋在桂花树底下的事从来都没告诉别人,包括郎聿文。

“是不是对我隐瞒了什么?”郎聿文神情严肃。

薛雅清讪笑,毕竟当初她说要种桂花树其实是有目的的,就是在不声不响中把血龙杯埋了。

“不说?不说我可就不客气了。”说罢,郎聿文伸手在薛雅清身上挠痒痒。

薛雅清咯咯笑个不停,最后还是投降,一一如实都说了,“我不是想骗你的,但是现在我也遭到报应了,血龙杯最终还是保不住。”

本来还以为郎聿文会出现惊讶的表情,哪知道他笑道:“谁说血龙杯没有保住,其实在郎泽权手里的只是一件仿品而已。”

薛雅清一怔,她听不明白。

“以前我就很奇怪,你为什么会对那棵桂花树这么紧张,还以为你只是在睹物思人,后来仔细想想,里面肯定有玄机,在我买下9号公馆后,便令人偷偷将树挖开,也就是说,在郎泽权把树挖开之前,我已经挖开过一次。”

“那,那郎泽权拿到手的血龙杯?”

“我说了,只是一件仿品而已。”

“可是……”

“没有可是,这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真正的血龙杯此时就在这里。”

看着郎聿文好一会儿,薛雅清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坚定,这才笑了。

“你既然得了血龙杯,干嘛不直接给郎泽权?”

“郎泽权为了它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当然不能让他如愿了。”

薛雅清闻言,只微微一笑。

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娇颜,郎聿文低下头:“你要怎么感谢为夫?”

薛雅清暗暗叫苦:又来了!

屋外的阿香与雪儿闹够了,还是不见新房门打开,都有点倦了,坐在走廊里背靠背休息。

阿香叹了口气道:“他们还真能折腾,难道不觉得肚子饿吗?我都觉得肚子饿了。”

好不容易等当事者出来吃午饭,阿香便拉着雪儿进去换新床单。

突然,雪儿叫道:“阿香姐,你看这儿!”

看见她有点惊慌地指着床上其中一处地方,阿香走过去一看,喜道:“慌什么,这是好事。”

因为,夫人落红了,也就是说以前她误会了。